蚂蚁集团CEO：Agent时代流量逻辑失效，智能体生态成新护城河

事件概述

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在支付宝AI生态大会上提出，Agent时代的到来将颠覆传统商业逻辑，流量不再是最关键的护城河，智能体生态和信任机制将成为新的竞争壁垒。这一观点与Google、OpenAI、Visa、Mastercard等全球科技巨头的布局方向高度一致。

核心观点

1. 从“人的流量”到“智能体生态”
过去移动互联网时代，用户访问流量是护城河；在Agent时代，Agent的数量规模、协同能力以及形成的网络化协作效应将成为更关键的壁垒。韩歆毅预测，中国14亿人对应可能产生1400亿个Agent。入口将从用户可见的页面迁移到Agent的任务调度网络。

2. Agent重构商业决策权
决策权从人的决策变成人与Agent共同决策，带来三重范式重构：

• 从“人找服务”转向“服务找人”：Agent自主理解意图、匹配服务，信任成为分发核心。
• 从“商品/服务交易”升级为“任务交易”：用户只需给出目标，Agent负责拆解任务并交付完整解决方案。
• 从“双边市场”扩展为“多边网络”：用户Agent、商家Agent、AI模型、支付网络、数据服务方等多方协同。

3. AI支付成为新基建
支付需要两大变革：

• 执行载体从人变为Agent，交易需可追溯、可审计以解决信任与责任问题。
• 价值载体从法定货币扩展到Token，支持7×24小时、极小额、高频次、多形态的价值流转。

全球行业布局

• Google推出A2A（Agent-to-Agent）协议，旨在打通跨系统智能体协作网络。
• OpenAI与Stripe推出ACP（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），将ChatGPT升级为交易入口。
• Visa推出Intelligent Commerce，为AI Partners提供API和全球网络。
• Mastercard推出Agent Pay，强调面向Agentic Commerce的支付基础设施。
• 支付宝联合伙伴发布ACT协议（中国首个智能体跨终端通用语言），并升级至2.0版本，覆盖A2A与A2M支付能力框架。

值得关注

韩歆毅将支付宝在Agent时代的角色定位为三层：信任层、连接器、赋能器。其核心目标是当交易由智能体参与执行时，保持商业系统的可信、可控与可结算。Agent时代的竞争正从单一流量入口转向智能体生态内的协同、信任和可执行能力之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