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模型替代就业？北大教授曹和平：数字资产将成“第二份工资”

事件概述

针对人工智能大模型引发的就业焦虑，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曹和平提出了颠覆性观点：大模型并非简单的销售垄断，而是具有“生产过程垄断”属性的公共品。面对AI对文字类岗位的替代（如秘书、行政等），单纯依靠传统就业市场无法解决失业问题，必须通过重构经济核算体系，利用个人产生的数字资产作为“第二份工资”进行补偿。

核心观点与逻辑

1. 大模型的属性与补偿机制

• 生产性垄断：大模型一旦完成研发生产，市场即自然形成垄断格局，属于“生产过程垄断”而非传统的“销售过程垄断”。
• 政府补偿原则：由于大模型是全社会使用的公共品，其收益理应由公共部门获取或全民共享。建议参照高新技术企业扶持模式，由政府财政资金结合企业投入形成杠杆（临界倍数约2.7倍）对生产端进行一次性合理补偿。
• 收益限制：在完成生产补偿后，企业的合理报酬率应控制在15%左右，禁止其长期攫取超额利润，剩余收益应回归社会共享。

2. 劳动替代与岗位创造的新现实

• 替代规模大于创造：与传统技术进步不同，大模型主要替代脑力劳动中的文字生产环节。案例显示，高校中约70%的文字辅助工作可被替代；在商业场景中，少量人员即可管理大量智能设备，导致新增岗位数量远少于被替代岗位。
• 福利经济学视角：劳动替代带来的闲暇时间增加应被视为社会福利。关键在于如何为“闲暇”和“数据生产”赋予经济价值，避免帕累托恶化。

3. 解决方案：数字资产账户体系

• 数据生产资料化：用户在终端使用大模型时产生的数据，应通过确权、入库、评估、立表等流程，转化为个人的“数字资产”。
• 重构核算体系：建立专属的数字收入表与支出表，涵盖现金平衡、资产平衡与资产收益平衡。这套新体系需纳入法律与会计规范，使失去传统岗位的劳动者能通过持有数字资产获得持续收益。
• 高能资产与数字货币：个人持有的数字资产可转化为高流动性的“高能资产”，并作为发行数字货币的基础。这将使被裁撤的劳动者获得远超其原岗位比例的补偿。

政策落地与制度设计

1. 组织架构调整

• 设立专门机构：建议在中央层面组建“数字资产账户管理办公室”，由国务院专办，网信办牵头，联合央行、自然资源部、科技部等部门，负责数字形态M0货币的发行与管理。
• 央行职能转变：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司从直接发行者转变为监管者，负责超算中心M1数字货币与商业银行M1的平衡性监管。

2. 货币发行与双轨制

• 数字M0与M1发行：依托数字产业发展，推动数字M0（现金型向存款货币型跨越）和数字M1的发行。若数字经济年均增长10%，数字货币发行同步增长；若传统经济被替代10%，传统货币发行相应缩减。
• 双轨并行并轨：借鉴80年代价格改革经验，初期实行传统货币与数字货币双轨并行，最终逐步实现并轨单轨运行。

3. 应对国际竞争

• 构建自主稳定币体系：针对美国稳定币（如USDT）已形成万亿美元级规模并边缘化传统金融中心的现状，中国需构建自主的稳定币体系，确保技术竞争力，避免错失财政收入机会。
• 算力中心升级：推动智算中心（AIDC）从单纯的算力供给向具备价值创造能力的“价值智算”中心转型，将贡献者的努力支出计算在数字账户上，实现供需平衡。

关键结论

• 短期冲击：AI将导致特定领域（如文字处理）就业岗位绝对数量减少，且平均收入可能下降。
• 长期出路：通过建立国家级的数字资产账户体系，将个人数据转化为资产，实现“劳动所有权者与生产者合一”，用数字资产收益对冲失业风险。
• 宏观影响：这一变革将倒逼国民收入核算体系（GDP）的重构，推动公共品管理机制和社会治理体系的全面革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