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付宝拉上手机、汽车与大模型，发布AHA多智能体互联协议

事件概述

Agent不再局限于聊天框，开始进入手机、汽车和眼镜等终端，但各终端信息割裂。支付宝在杭州举行的AI生态合作伙伴大会上，发布了 AHA（Agent Hub Access）多智能体跨端互联协议体系，同时推出全栈智能体商业底座和智能经营激励计划，目标是让不同终端、不同服务商的 Agent 能够互相发现、传递任务，协同完成用户需求。

核心信息

• 支付宝超级服务智能体“阿宝”自6月开放测试以来，已完成万余项服务的智能化适配，覆盖出行、餐饮、文旅、政务民生等八大场景。
• 目前已与5家主流手机厂商打通跨端协同，这些厂商市场份额合计超过70%；车端覆盖16家主流车企品牌，并与60余家车企达成合作意向；AI眼镜、智能手表、大模型App也在陆续接入。首批50多个服务已接入通义千问。AHA在支付宝内部也被称为“agent helps agent”。
• OPPO小布通过AHA接入阿宝近200项生活服务，用户一句话即可完成电影购票、外卖点餐。合作中，用户隐私和偏好留在小布，服务履约在阿宝，实现权责分离。该合作带动支付宝在OPPO手机上的活跃度新增200多万。
• 支付宝AI开放平台可将商家的页面、商品和服务流程转化为 Agent 可调用的 Skills、MCP 等标准能力。商家适配一次，服务即可有机会进入手机、车机、AI眼镜和大模型应用。自7月平台上线后，部分商家开发需求已排至明年。
• 为降低商家接入门槛，支付宝推出“智能经营激励计划”，包括支付费率打折、个人开发者免费、算力补贴和成交激励，并开放会员、优惠券、信用等57项经营能力。

行业判断

• 蚂蚁集团CEO韩歆毅认为，未来6至12个月是智能体商业的关键窗口。具体节奏为：三个月内部分商家会初步感受到价值；六个月后（约明年春节后）越来越多商家加入；真正的爆发点可能在明年下半年。
• 韩歆毅提出“四次方”增长空间：如果未来每个人拥有10个智能体，将形成140亿智能体规模。用户需求数量和服务数量各自构成二次方增长，需求爆发拐点可能很快到来。
• OPPO副总裁唐凯判断，未来1至2年，Agent商业模式将从卖模型、卖Token、卖工具，走向卖任务、卖结果、卖生产力；vivo副总裁周围则表示，“移动互联网卖的是触达，智能体时代卖的是结果”。
• 吉利首席工程技术科学家任向飞认为，PC是信息数字化，Web是信息互联化，移动互联网是服务即时化，Agent则是“意图的自主化”。

挑战与方向

• 多Agent协作面临信任、权限与责任问题。vivo提出“端管身份、云管能力、平台管责任”的设计原则。
• 支付宝方面认为，智能体生态真正的挑战在于利益分享机制，现阶段的目标是“先把蛋糕做大”；若蛋糕不增长，利润只是从A公司流转到B公司，开放合作难以持续。
• 支付宝希望成为模型理解需求与现实服务交付之间的“服务中枢”。同时，Agent在替用户订票、叫车、下单和付款时，错误影响会在现实世界中被放大，因此需要建立机制让AI知道何时行动、何时停下来向用户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