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型趋同之后，Agent 的“手脚、工作台和账本”值钱了

事件概述

模型能力趋同后，国产大模型厂商的竞争焦点从模型本身转向 Agent Harness（负责组织模型、Skill、Tool、记忆、任务、权限与工作区的运行层）。文章将模型比作大脑、Tool 比作手脚、Harness 视为神经系统、工作台与账本的结合体。厂商争夺的核心是 Agent 的能力分发权、工具供给权和最终结算权。

关键进展

• 衍生型产品完成市场教育：2026 年初，MiniMax 推出云端托管的 MaxClaw，腾讯于 2026 年 3 月上线 WorkBuddy，火山引擎推出 ArkClaw，GLM 则从训练阶段优化针对 OpenClaw 任务的工具调用与长链执行。这些产品将开源 Agent 的部署配置问题产品化，但尚未形成统一路线，也未解决能力标准化分发问题。
• Skill 成为能力分发起点：MiniMax 提供官方 CLI Skill、开源 Skills、技能市场和 MCP；GLM 借助 ClawHub 与 MCP 进入既有 Agent 生态；CodeBuddy 将 Skill 做成支持项目级作用域、工具白名单、子 Agent 和插件市场的工程组件；WorkBuddy 将 Skill 扩展为可执行的办公脚本和工作流。Skill 的边界在于只规定流程，不提供执行能力，因此竞争延伸到 Tool。
• 平台内容被重新封装为 Tool：WorkBuddy 已将“搜索竞品文章—下载分析—AI 改写—进入发布流程”封装为 Skill；飞书开放平台则将文档、知识库、多维表格等 OpenAPI 转为 MCP/CLI 工具。公开内容提取趋向低价，企业私域内容和授权操作则可能成为付费壁垒。
• 付费 Harness Tools 成形：MiniMax 的搜索、视觉理解和 Token Plan MCP 需要套餐凭证；GLM 为 Coding Plan 用户提供远程 Web Search MCP；DeepSeek V4-Flash 在 Claude Code 中原生支持 Web Search，按额外模型请求增加 Token 消耗。火山方舟 Agent Plan 将模型与专属 Harness 放入统一 AFP 积分体系；百炼 Token Plan 用 Credits 统一计量模型、搜索、代码解释器等能力，并通过专属 API Key 接入 Claude Code、Codex、Qwen Code、OpenClaw 等工具；百炼 Agent 2.0 将知识库和 MCP 统一视为 Tool。
• 免费与本地 Tool 并行出现：2026 年 7 月底开始公开迭代的 Qwen-MM-Plugins 将图片、视频、文档、OCR、语音识别、长视频记忆、生成编辑及 Blender/FreeCAD 等能力打包为 Skill 和可选 MCP Server，适配 Codex、Claude Code、OpenClaw、Qwen Code 等环境。本地原生文件读取不需要 API Key，云端 OCR、生成和长视频记忆仍按 API 计费。

分层商业结构

文章给出了一个逐渐清晰的收费分层：

值得关注

• 模型路由将成 Harness 默认能力：用户不再长期忠于单一模型，Harness 按任务、速度、价格和模态选择模型，厂商优势从“模型独占”转向“路由时优先选择自己的模型”。
• 免费与付费的分界转向质量与规模：单次读文件可免费，长期监控、批量处理、跨系统写入和可审计执行需要付费；Skill 可免费安装，但它调用的数据、模型和企业接口不一定免费。
• Harness 将成为新的成本账户：Credits、AFP、积分和专属 API Key 是“按 Agent 完成任务所需整包资源结算”的早期形态。
• 权限与责任成为真正的门槛：当 Agent 能读写企业文档、发布内容甚至触发业务系统，最小权限、人工确认、来源追踪、操作日志和撤销机制将决定企业是否采用某个 Harnes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