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thropic“巴拿马计划”曝光：数百万本纸质书被切脊扫描后销毁

事件概述

为获取更多训练数据，Anthropic启动内部代号为“巴拿马计划”的工程：大规模购买纸质书，由供应商切掉书脊、将散页送入高速扫描仪，随后把剩余纸张交给回收公司销毁，仅保留数字副本用于训练AI模型。内部文件称这是“对全世界所有书籍进行破坏性扫描”，并明确写道“不希望外界知道我们正在做这件事”。

2026年1月，《华盛顿邮报》从解封的法庭材料中挖出细节：Anthropic在一年左右时间内花费数千万美元，购入数百万本纸质书；仅一份项目方案就计划在半年内处理50万至200万本。

法律背景与争议

2024年8月，三名作家起诉Anthropic未经授权使用其作品训练Claude。法庭材料显示，Anthropic曾从Books3、LibGen等资源库下载超过700万本电子书，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盗版网站，文件被存入长期保留的“中央图书馆”。

2025年6月，法官威廉·阿尔萨普裁定：AI模型从书籍中学习知识具有“转化性”，属于合理使用；Anthropic合法购买纸质书、扫描后销毁原本，只保留一份数字副本，未增加市场流通数量，因此不构成侵权。但法官同时指出，盗版获取电子书的行为本身不合法。

绝版书与实体书损失

2026年年中，404 Media报道称，图书数据库公司ISBNdb公开向AI客户兜售纸质书采购服务，单次可采购1000至100万本，货源覆盖旧书店、图书馆和绝版书目录，并通过保密协议隐藏买家身份和采购书目。ISBNdb的宣传中甚至提醒客户：“AI公司毁掉200万本书”可不是能赢得同情的新闻标题。

AI公司尤其偏好2022年以前出版的纸质书，因为这些书由人类写作、经过编辑校对，且未混入AI生成内容或数据投毒痕迹。这一需求已传导至二手书市场：一名专营稀有图书的书商称，从2026年4月起，每周订单从约20本猛增至数百本，其中不少是外文书、冷门书和绝版书。书商对销量上升感到矛盾：“不喜欢这些书最后的用途，也不喜欢那些不常见的书被打成纸浆。”

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古旧书商协会主席指出，古旧书的价值不仅在于文字：书页上的批注、签名、题赠和装帧信息都依附于实体，纸张被销毁后，这些历史痕迹无法通过数字扫描件复原。

行业回应

争议扩大后，马斯克在X上表示，已要求SpaceXAI团队将稀有书籍保存在图书馆，并采用无损方式扫描，不能简单切掉书脊，但未披露采购量和“稀有”的判定标准。

ISBNdb在404 Media报道发布9天后删除了相关采购页面，改口称那只是“市场需求测试”，服务从未实际上线，自己也从未为AI训练购买或扫描过任何书籍。

目前，尚没有规则明确：谁来判断一本书是否稀有、AI公司是否应公开大规模采购书目、绝版书是否只能无损扫描并留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