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WC上海观察：运营商从卖流量到卖Token，AI商业模式初探

事件概述

2024 MWC上海通信展的核心议题已从网络技术转向AI模型、算力与应用。运营商将AI调用打包成Token（大模型调用量单位）套餐，类比传统流量包按消耗量售卖，计划未来叠加在手机卡、宽带业务中，这是MaaS在推理时代的产品化包装。

三大运营商差异化布局

• 中国联通：将Token消耗包装成量包，面向C端、中小微企业及政企客户售卖，未来可能将上下文长度、缓存命中率纳入定价因素。
• 中国移动：MoMA模型平台汇聚300多款主流模型，面向行业客户推出Token套餐与单模型定价，接入千问、Minimax、火山等多个第三方模型，目标成为国内最大的Token/模型运营商。
• 中国电信：聚合主流开源模型，部署在自有人算力平台，以阶梯报价、专属资源的方式售卖。针对大客户的模型服务价格可低于厂商官网报价，低价来自平台补贴。

核心矛盾

Token虽可包装成流量包形式，但与传统流量存在本质差异：流量消耗与用户使用强度正相关，而Token消耗由后台调用逻辑决定，用户直观感受与实际消耗量偏差大，且Token消耗不直接对应业务价值。用户不会为Token消耗量付费，只会为AI带来的业务结果付费。普通消费者直接购买Token可行性低，核心需求方是应用开发者与企业客户。

值得关注

AI确实拓展了移动通信连接边界，从“连人连物”扩展到“连智”，催生了更大上行流量、确定性网络、算网协同的新需求。但AI不一定能让通信业务重新变贵：端侧AI能力越强，越会截留部分云端调用需求，降低对运营商网络依赖。当前入口更多掌握在终端厂商与模型平台手中，运营商仅拥有基础设施、政企渠道与合规安全优势。若仅靠价格战抢客户，可能只做大规模却无法提升利润。运营商核心破局点是将Token与网络能力绑定，把AI调用和确定性连接、边缘算力打包售卖，才能摆脱“二级管道商”定位。